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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漂一族”:我们都是“吉普赛人”

2020-06-30 04:05:58 来源:张掖资讯网

职场上有这么一个部落:生活对他们来说就是从一个工作到另一个工作,频繁地跳槽,追求稳定的工作在看他们看来是种保守落伍的观念。尽管有收入甚至还是高薪,可他们却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完整意义上的家,他们只租房不
买房,只打的不买车,只买报不订报,既不跟父母要钱,也不给父母钱。他们选择了“鸟式就业”,像自由飞翔的鸟儿一样,哪儿有食物便在那里择枝而憩。职场文化给他们贴上的标签是“漂一族”,有高学历的便谓之“高漂一族”。“漂一族”,对年青人来说意味着自由和个性,特别是对毕业后进入社会择业的大学生来说更具诱惑性。

但“漂一族”的浪漫、时尚的色彩之下的酸甜苦辣却是一言难尽。“我们都是‘吉普赛\\’人”,一位漂了五年的朋友的心声颇有代表性。

为了梦中的橄榄树

漂泊需要理由吗?需要吗?不需要吗?

要解释漂泊的理由并不容易。和许多“漂一族”接触,发现漂泊的内容千差万别,但漂泊的理由却很有共性,用三毛所写词来形容倒挺妥当:“为了梦中的橄榄树”。

“漂一族”讲述漂泊的理由往往是激情有余,却显得太过模糊,有点海市蜃楼的味道。那是因为每一位职场“吉普赛人”心中都有一棵自己的橄榄树,为此,他们甘愿到处漂泊动荡地生活,对流浪甘之若饴。这棵“橄榄树”可能是财富,也可能是爱情,或者还可能是一些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感觉、体验——就如一位业余诗人所言“漂泊就漂泊的理由”。

担任某广告公司文案创意的钟响前几天又辞职了,这已经是他今年来第三次炒老板鱿鱼了。学建筑出身的钟响,毕业后分配到一家建筑公司当一名业务代表,他认为这与自己的专业毫无关系,两个月后辞职跳槽到一家设计院当文员。三个月后,他又收拾东西跳槽了,原因是学不到想学的东西,事业没有上升通道。钟响反思自己的求职之路,觉得自己还没有明确的就业目标,便为自己定身制作了一份事业发展计划书,明确了自己的事业发展方向。不久后,钟响应聘到某广告公司担任地产文案创意。半年后他又打算辞职,理由是他对这份工作已失去激情,必须换个新的工作环境才能保持自己旺盛的工作状态……

像钟响这样的职场“吉普赛人”不在少数,他们似乎天生就是些极不安份,富于冒险的家伙。在他们的眼里,激情和理想的“橄榄树”高于一切。拥有高薪的王小姐将追求不同的人生体验奉为自己的“橄榄树”,职业只是带给她不同体验的手段,所以,每一份工作她都做不到两年,走马灯似地在各大城市里漂着。其实,频繁跳槽使她失去了很多,每次“迁徒”到了新的城市都意味着一切得从头开始。她在一家公司做到第二年末时,因为业绩突出,主管打算提她为部门副经理,可她最终还是决定到一个新的城市去漂。同事们都为她惋惜,可她认为,为别人的想法而改变自己的决定是件非常愚蠢的事情。

幻想是职场“吉普赛人”的最大爱好,他们都是职场追梦人。职场吉普赛人眼里,工作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,为了心中的那棵“橄榄树”,什么样的工作都可以做。

想说就说、想做就做、大胆、热情,“漂一族”职场注入的这些新因素,打造了一道职场上最时尚、最新锐的风景线。

跳槽就像换恋人?

有人戏言,对“漂一族”来说,变动最多的就两件事——换工作和换恋人,便有了“跳槽就像换恋人”的比喻。确实,对绝大多数的“漂一族”来说,每一份工作的变动,每换一次生活环境,都要经历一次生活和情感上的折磨。跳槽就像换恋人,尽管无法做到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,可“漂一族”还是得漂着。

北飘在京的刘先生四年内换了三份工作。他初上北京正逢IT业才兴起的时候,便在一家网站做了编辑,做了没多久,刘先生就发觉这家企业没有多太前途。刘先生就跳槽到一家杂志当记者,分离时,他还是舍不得有着深厚友谊的一群同事和已经熟悉的工作环境。好在有着好人缘的刘先生很快和报社的同事们成了哥们,多少弥补了前一次跳槽留下的“伤痕”。一年后,另一家杂志请刘先生去任编辑部副主任,他再一次面临割舍不下的情绪。他说,每一次辞职都好像换女朋友一样,总有千丝万缕的感情放不下。但为了事业,又只好跳了。

“漂一族”中的有些人把“漂”当作了一种自我放逐,形成了“为漂而漂”的跳槽惯性。上海的小曾每到金九银十的“跳槽月”,就按捺不住想换工作的冲动,有时甚至是低就,他也会为换个环境而跳槽。连他自己也难以解释为何会这样?以至于有亲友建议他去看看心理医生。

河北的小蓉是某公司的行政主管,公司最近需要她做一份削减行政费用的预算,这意味着公司对她的工作有意见,而且预算一减少便意味着她的油水也少了许多。到底是面对事业上的新挑战还是另择高枝,小蓉选择了后者。“漂一族”中也不乏像小蓉这样将事业上的新挑战或考验看作一种刁难,把“漂”当作了一块“避事牌”的人。他们有的为人际关系所困,有的为事业一踌莫展而忧心,有的是承担不了高压力的工作……但凡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,他们选择了“漂”来逃之夭夭。如重庆的巫先生,为了摆脱前女友的纠缠,便毫不犹豫地辞去一份很好的工作,到上海去开辟新天地了。

根在哪里?

“落叶归根”是中国的一句老话。绝大多数“漂一族”都不可能永远处于“漂”的状态,在身心疲惫之际,或多或少都会涌出种叶落归根的渴望。但最让他们困惑的是,他们的根到底在哪里?

人才济济的深圳市常驻人口已达700万人,流动的暂住人口达500多万人,这意味在城市工作、生活的人有七成以上是持其它省市身份证的流动人口。而国际大都市上海的流动人口比例占常驻人员的10%以上。这些人没有固定的居住场所,且大多数人不会购房,只是租住在白领公寓里。对漂一族来说,客居他乡的落寞感是难以避免的。深圳的谭先生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租了套公寓,有了属于自己的窝,他还是掩饰不了内心的失落。有次,他连续加了几个通宵夜班,回到家吃了几颗安眠药想好好睡一觉,谁知剂量过大,正好有同事有急事来他家找人才发现昏睡中的谭先生。自从此事之后,谭先生便打定主意挣够了钱就回老家,他说,我只是希望能够一个自己的家,有父母、有爱人、有孩子,大家相亲相爱、互相照顾。

根在故乡,许多在外漂着的职场吉普赛人往往会这样说。但当他们发现,有一天连故乡也变成他乡的时候,遗失在不知何处的根就成为了最要命的伤痛。一直在外打工的赵小姐五年后回到老家,发现城市已经变得不是她印象中的模样了,不同的习惯、不一样的城市文化都让她感到不适应。赵小姐发现“家”已经在岁月的流逝中将她遗忘了。故土难归,新土难生,使赵小姐非常痛苦。

户口至今仍被视作“根”的标志,是件让“漂一族”既爱又恨的东西。小到一张手机卡,大到买房子,都需要出示这张“根”的标志。海归派的黎先生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,生在祖国,学在英国,再满心抱负地回国,受聘在北京一家外企,却为没有一张北京居民户口而让他处处受难——买车、买房、办公司、孩子的教育都成了他时时头痛的问题。黎先生认为,他将自己的“根”都放在了北京,然而这座城市却并不接受他。他很迷茫,当他老的时候,该是何去何从呢?

当然,对“漂一族”来说,他们大都相信,职场上的每次流浪都是一次根的追寻。总有一天,他们会找到目前还未明了的归宿。

职场“吉普赛人”的武器

透过职场“漂一族”的装备,也许能一睹职场“吉卜赛人”的生存状态。

公事包:职场吉普赛人的公事包里包罗万向,有他们的办公电脑、公司工作卡、名片、个人的身份证明,钱包、信用卡,还有一、两本随身带着有关商业竞争的书。公事包反映出他们对时间的珍惜和工作的敬业。职场吉普赛人那些两手空空便往办公室里一坐的人嗤之以鼻。

电脑:职场吉普赛人对电脑的依赖程度很大,随身带着电脑能够帮助他们随时随地记录或查找信息。由于长期在外漂泊的原因,电脑也是他们最忠实的朋友。

网络:职场吉普赛人可以一天不跟人讲话,但绝不会一天不上一次网。网络是他们漂泊中保持与四面八方的朋友联系的渠道,而且,网络使他们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,多少可以排解些漂泊的忧郁。

白领公寓:房子是职场吉普赛人的一种需要,能够营造一个家的氛围也能够让他们感到莫大的欣慰。租一套公寓,就像在城市里拥有一个自己的角落般,职场吉普赛人对这种温暖趋之若骛。

手机:手机对于职场吉普赛人来讲有时候只是一种装饰、身份的象征。他们追求最新款的时尚手机,总把打电话看作比写信更能表达感情、交流信息的方式。在职场吉普赛人的字典里,手机是最能抓住潮流、显示身份与成就的东西。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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